萧玥是那种在京城嫁人都不一定能好好活下来的人,更别说去漠北了。
漠北人本就别有用心,怎么可能善待一个弱女子?
兰亭确定纪云舒肯帮忙就告辞离开了。
银叶不满道:“院子里的人还是太疏忽了,竟然让人进了您的屋子。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纪云舒笑道:“我猜他这两日会来,所以专门让人放他进来,他需要听到萧玥的真实想法。”
这件事情上,银叶十分不理解萧玥的做法。
在她眼里,萧玥和兰亭,一个金尊玉贵的郡王府千金,一个暗地里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怎么看都不般配。
“这俩人在一起说什么,一个讲衣服料子首饰,一个说怎么杀人越货吗?”
纪云舒没想到她思路这样清奇,乐不可支道:“下次见了,你可以问问她们。”
她们主仆在这里说笑,郡王府里却一片兵荒马乱。
郡王妃被女儿的坦白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纪云舒所料,她想过女儿心里的人可能不太能拿的出手,所以才一直瞒着家里,却没想到对方会是一个本该在流放地的罪人。
“你们之间到了哪一步?”
郡王妃看着女儿又是害怕又是害羞的样子,眯着眸子问。
萧玥一口气将自己跟兰亭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觉得压在心头的巨石被搬开了一样,松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