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说起来也忍不住叹气,“她当着皇上的面要喝落胎药,皇上没同意,让她将计就计。”

“好聪明的姑娘。”

硬生生从死路中为自己博出一条活路。

赵慎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皇上中蛊也是她听从命令下的,是雍王府的人为了拿捏她,绮云入宫解毒也是他们安排好的。”

纪云舒的脑子简直转不过来:“折腾这一堆事儿,是为了什么?”

赵慎道:“要确定怡嫔绝对可靠,她对皇上下蛊,弑君的罪名她整个部落都担不起。”

纪云舒点头:“这样一来她就只能依靠雍王了。雍王似乎格外喜欢在女人身上下功夫?”

不管是姚氏还是卢凝霜,现在又多了一个宁欢怡,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赵慎笑道:“女人用的好的确让人意想不到,但也难免会有意外,宁欢怡不就是?”

“也不知道雍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纪云舒对雍王生出了好奇。

指使人做了那么多事,却还连面都没露,甚至这些事儿都跟他沾不上边。

这样的人物,做什么不能成,到底为什么会想不开夺位呢?

赵慎道:“这位王爷很早就去了雍州,我也没见过几次,实在说不上来他是个什么人,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他也来南疆了?”

“藩王无召不得离开封地,是万寿节要到了,皇上打算趁此机会召藩王入京。”

纪云舒怀疑道:“他会进京吗?不担心皇上对他下手?”

赵慎道:“你小瞧他的胆量了,而且皇上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不然就是自己送把柄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