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恕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他那张妖孽一般的脸,不由问纪云舒:“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自认自己的易容术很好,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被人认出来过。

纪云舒能发现他不是赵慎并不稀奇,毕竟两人是夫妻。

可能认出他就让他觉得惊奇了。

看在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的份上,纪云舒告诉他:“公子素日有惯用的香。”

虽然很淡,但她的鼻子很灵,有细微的香味都能闻的出来。

殷恕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个理由,愣了一下,想说自己来之前跑过专门的药浴,身上不可能有残留的味道,不过纪云舒既然已经闻出来了,也就没必要多言。

只是想到纪云舒竟然是靠他身上的味道认出他的,心中不由有些别扭。

纪云舒没有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动:“现在这个情况,公子有法子出去吗?”

殷恕冷哼了一声:“当初撇下我跑得快,现在想起我有用了?”

想起从洪图部逃跑的时候,将殷恕留在了那里,纪云舒也不免有些心虚,不过现在两人显然是在同一战线的,她便坦诚道:“当时不知公子是敌是友,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公子见谅。”

殷恕睨了她一眼:“现在确定我不是敌人了?”

纪云舒笑道:“你扮成世子被抓到这里来,自然不会是敌人。”

起码在对哲别的立场上,他们应该不是敌人。

纪云舒其实一开始就对殷恕的来历有过猜测,比起明显站在雍王府那一边的蔺回雪,殷恕此行的用意还有待商榷。

现在这个境况,他们还是可以合作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