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正想着要怎么说,就听赞宁又道:“夫人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犬子自小长在寨子里,缺少历练,心性不足,让夫人见笑了。”

纪云舒看了一眼屋中脸色沉郁的克桑,笑道:“少族长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赞宁做了个请的动作:“夫人既然来了,何不跟在下谈谈。”

纪云舒一时拿不准这位族长想要做什么,不过对方看起来没什么恶意,想想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点头道:“那就叨扰族长了。”

再次回到屋子里,门关上的时候,克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连忙对他父亲解释:“阿爹,是这个女人自己跑到我这里的,我可没有窝藏她。”

纪云舒知道自己来了南疆之后,蔺回雪的人便一直想要杀了她,肯定也对洪图部的人下了命令。

在洪图部的人眼中,她现在是个见了就要杀掉的通缉犯。

赞宁看着自己的蠢儿子,无奈道:“行了,接下来的事你好好听着,不要说话。”

说完,赞宁转头对纪云舒道:“上午这小子突然去查禹奚部和蔺回雪的事儿,我就猜到他这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是夫人来了,刚刚在外面听到了夫人的话,你的意思我都知道,但不知夫人此来是为何?”

纪云舒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提醒一下族长,莫为他人做嫁衣。”

赞宁叹道:“夫人胆大心细,敢孤身闯南疆,还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清我们这些身在局中之人看不清的东西,实在是厉害。”

纪云舒笑道:“族长谬赞了,我只是闲着没事来找我夫君的。”

赞宁不由道:“大夏的皇帝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