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禹奚部,族长和他的女儿突然消失,会有不小的麻烦。
纪云舒笑道:“让人放出消息,我伤了禹奚族的族长逃走了,他被重伤昏迷不醒,绮云去追杀我了。”
纪骞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这样我们只要将族长放回他的床上就可以了。但绮云姑娘怎么办?”
纪云舒问:“我出发之前交给你的东西你放哪里了?”
纪骞道:“就在寨子外面。”
“现在去取。”纪云舒指了指哲别带来的箱子,里面陈列着各种瓶瓶罐罐,“我先将里面的东西处理掉。”
这些瓶子里面装的显然都是蛊虫,纪云舒觉得留着终究是祸患。
纪骞离开之后,纪云舒点了个火盆,将瓶子里的蛊虫都倒进了火里。
一个个颜色各异的虫子就这样在火中被烧成了灰烬。
纪云舒不知道哲别的手中是不是还有备用的蛊虫,不过短时间内,他也做不了什么了。
纪骞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他有些诧异地发现纪云舒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和绮云的衣服换了,她还给自己整了一个跟绮云一模一样的发型。
两人的身量差不多,不看脸的话很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好像明白纪云舒想做什么了。
纪云舒接过他手中的包袱打开,从里面的一沓面具中,取出其中的一张,然后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捣鼓了一会儿才弄好。
她转头笑着问:“怎么样?像不像?”
纪骞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是知道易容术的,可从没有见过这样惟妙惟肖的易容术。
纪云舒此时活脱脱就是一个绮云,两个人放在一起,他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