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决定自己随心所欲一点,让他们慢慢猜。
果然殷恕听了她的话,又陷入了沉思。
相信是不可能相信的。
谁会信纪云舒牺牲自己的名声,就是为了跟赵慎赌气?
接下来的几日,路越来越难走,纪云舒将他们的行程之事都交给了殷恕,殷恕成日忙的团团转。
绮云见此脸色好了很多,还忍不住夸纪云舒:“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我们省了很多事儿。”
他们沿路不是都能遇上寨子,露宿荒野的时候,殷恕的用处就格外大。
捡柴烧火打猎,殷恕显然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几乎无所不能。
纪云舒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嘛。”
殷恕正将几条鱼处理干净回来,听到这话忍不住道:“这话是这么用的吗?你的夫君可是探花。”
纪云舒摊摊手道:“我的父兄都是武将,我们一家都是大老粗。”
殷恕第一次见人将不学无术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纪云澜虽然是武将,但论谋略,也未必输给赵慎,怎么也算不上大老粗吧?”
纪云舒眸光微动,这人果真消息灵通,知道的事儿不少。
“我哥哥是我哥哥,我是我,我自小就不喜欢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不通诗书很正常。”
殷恕:“赵慎看上你什么?”
纪云舒:“大概是我的脸吧,我这么好看,他当然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