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也清楚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蔺回雪刚刚的样子,分明对岑晞也不是没有感情。

“可感情这种事情,最怕的是三分真七分假,到了关键时候,这三分的感情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兰茵道:“管他几分真呢,总比没有的好,倒是岑姑娘,看样子一分都没有。就算最后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纪云舒看着兰茵笑了起来:“你说的是。”

入了局玩不过,那就愿赌服输。

只要不动心,确实算不得什么损失。

她真是在瞎操心,岑晞是岑老爷子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从小到大见的人,遇的事不知凡几,若是栽在一个男人手里,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纪云舒没什么事,逛了会儿街便回府了。

伺候绮云的人却来回她说绮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吃东西。

兰茵好笑道:“这南疆的姑娘还知道做戏做全套。”

纪云舒只好起身:“罢了,我去看看她。”

绮云的身份特殊,被单独安置在一个院子里。

纪云舒到的时候,正好遇上几个丫鬟被赶出来。

绮云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我说过了,别来打扰我,我才不要吃东西,反正没人喜欢我,让我饿死算了。”

纪云舒摆摆手让丫鬟们都退下去,然后一脚踏进房门,见里面杯盘被扫在地上,一片狼藉。

她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才看向缩在墙脚的绮云。

“人都走了,地上凉,你要不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