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叛徒?”

绮云现在孤身一人在侯府,也没个人可以商量,她这几日也对纪云舒有了一些了解,知道她对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想了想便道:“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年南诏被灭国,王室虽然保留了下来,但也让其他两个大族趁机崛起,三大部落相互制衡,才能安稳这么些年。可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打着复国的名义,笼络人心,勾结外人,我阿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到这里,绮云神色变得黯淡:“所以我一定得在那些人之前拿回神戒。”

纪云舒好奇地问:“那个戒指到底有什么用?还有你不想复国吗?”

“这个我真的不能说,我出生的时候南诏就已经没了,其实我觉得守着寨子生活也很好,我阿爹也说南疆人太少,不可能战胜得了大夏。”

纪云舒叹气,人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有人想过安稳的日子,有人却想要争权夺利。

“你之前绑架我,到底是谁的主意?”

见绮云有些为难,她循循善诱,“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你知道我们大夏的女子十分看重名节的。他让你来做这件事,显然也对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并不会对他做什么。”

绮云想了想道:“其实他只是个书生,是我进京的途中遇到的,他帮了我很多的忙。”

纪云舒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大概有数了:“这样啊,我听你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喜欢他是吗?”

绮云红了脸,不过还是道:“他对我很好,你们大夏人不是说什么救命之恩该以身相许吗?我喜欢他难道不应该?”

纪云舒眼珠一转,笑道:“当然应该。”

说到这里,绮云有些害羞地问:“我可以出门去看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