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长公主叹了口气:“你为了兄长的付出我自然是感念的。便是我自己,也愿意倾尽所能,但不能陪上我的敏儿。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

姚氏想了想道:“马上就要春闱了,这么做原本也是为了安恒儿的心,他并不懂蛊毒,我也跟他说过,这毒在生产的时候才会发作。现在就给敏儿将毒解了也无妨。”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

然后不等泰宁长公主有回应,便起身道:“他们夫妻住的院子被烧掉了,也要修缮一番,公主若是不放心,就留敏儿在府上住一些日子。回头我让恒儿亲自来接。”

泰宁长公主看向她,姚氏十分镇定道:“这么做也是为了敏儿好。这些日子京城可不会平静。”

姚氏说完就离开了,徒留长公主一人在椅子上发愣。

她知道自己和雍王府都离不开姚氏。

但敏儿并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她想让姚氏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放了敏儿。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哪怕是和离也能接受。

可姚氏却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甚至最后那句话她隐隐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姚氏真是让她越想越心惊。

这时候知道姚氏离开的魏元敏从外面走了进来。

“娘,她怎么说?”

泰宁长公主有些无力地将姚氏的意思说了一遍,然后又将那个瓷瓶递给她:“她希望你回去,解药应该是真的。但具体要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吧。”

她不会逼迫自己的女儿,从心里她不希望魏元敏回侯府了,姚氏能拿捏她,她未必不能拿捏姚氏。

她不信姚氏真的敢撕破脸皮。

魏元敏沉默良久,终究觉得心有不甘:“我若不回去,岂不是成全了那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