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慎就这么死了,他也会觉得遗憾。

纪云舒不由问:“中了蛊毒没有任何症状吗?之前你也给他治过腿,为什么没有发现?”

一尘解释道:“那时候别说蛊毒,我对毒也没有太多了解。这几年我云游过一些地方,去西南采药的时候,误入一个苗族部落,帮着救了人,才被他们接纳,知道了一些蛊毒的事。”

他喝了一口茶才接着道:“蛊毒不发作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光从脉象上很难看出来。”

他说的很清楚,纪云舒听完后,心里乱糟糟的,也没有再问什么。

倒是赵慎沉默了片刻问:“有没有蛊毒,会改变人的性情?”

一尘蓦地看向他,神色凝重道:“还有人中了蛊毒?”

赵慎道:“我也不清楚,但他只在短时间内就变得很以前不一样了,也没有大夫发现异常。”

“是有这种蛊,但很难炼制,是谁中了这个蛊毒?”

赵慎抬眼看向他:“皇上。”

一尘愣了一下:“那些人疯了吗?怎么敢对一国之君下手?”

赵慎道:“你有办法解毒吗?”

一尘摇头:“操控人的情绪,得保证蛊是活的,除了下蛊的人怕是无人能解。”

纪云舒想果然是个厉害人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接将手伸到了皇上身上。

这次赵慎沉默了半晌才问:“那有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控制?”

一尘道:“这个倒是不难,但对方同样会知道。”

赵慎面无表情道:“无妨,对方就是知道又能怎样?他们敢直接害死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