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心中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赵慎已经帮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笑着客套了几句告辞了。

等他离开,一尘重新给书生开了药,才出了外面。

今日天气不错,几人便在院中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赵慎在请一尘回来的信中便已说明了情况,一尘原本还不信京城有人会中蛊毒,毕竟这东西按道理是不应该出现在苗疆以外的地方的。

但既然那个书生都中了蛊毒,赵慎也未必不会中。

他也没废话,直接执起赵慎的手腕把脉。

良久才面色凝重道:“世子确实中了蛊毒,而且时间久远,极有可能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赵慎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语气平静地问:“这是不是说明我娘也有可能死于蛊毒?”

一尘点头:“有这种可能。”

纪云舒忍不住问:“能解吗?”

不是她不关心赵慎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但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人不是死于难产,她便有所猜测。

横竖是被害死的,对一个生产的夫人能动什么手脚,纪云舒大概也是清楚的。

而且据说沈夫人死后侯爷彻查过这件事,仍旧没有找出任何线索。

所以对方一定做的很隐秘。

可她没想到,竟然是蛊毒。

而且这毒还延续到了赵慎的身上。

难怪姚氏明明对侯府的爵位势在必得,却一点都不着急对付赵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