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流放吧,你可以帮他选个地方。”

纪云舒无语:“这是我说了算的吗?”

赵慎笑道:“流放犯人而已,你若有什么想法,自然可以说出来。”

纪云舒想想也是,岑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他的生死都未必有人关注,更不用说去向了。

“要不我回头问问岑晞?好歹是她亲爹。”

赵慎没什么意见:“到时候她应该会到场。”

既然纪云舒有意跟岑晞交好,他也不介意卖一个顺水人情。

横竖岑章被流放去哪里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第二日纪云舒果然早早起床用了早膳,然后跟着赵慎去了京兆府。

她到的时候,就看到岑家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

进了京兆府她让赵慎先去忙,自己则派人请了岑晞进来叙话。

岑晞进来对着纪云舒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纪云舒连忙叫她起身,笑道:“不过几日不见,你便很我生分了。”

岑晞这才走到她身边坐下:“府衙里人多眼杂,今日要庭审的又是跟我岑家有关之人,还是小心些,不落人话柄的好。”

纪云舒叫她行事周全,也没有纠结这些,而是问:“你祖父的身体怎么样了?”

岑晞笑道:“多谢你的记挂,我请了你们家医馆的大夫,医术果然好,我祖父这些日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