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这些日子其实一直处在恐慌中,她知道陈佑是什么德性,根本不可能受得住秘密。
除非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显然她的祈祷落了空。
她沉着脸道:“陈佑那种人的话,怎么能信?”
赵慎挑眉笑道:“看了陈世子是什么人,二婶也不是不清楚,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订婚呢?”
秦氏见问题又回到了最初,抿了抿唇道:“陈家跟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就算人不是十全十美,也能将就。这世上去哪找样样都好的男子呢?”
赵慎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也懒得再磨蹭下去:“陈佑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是因为陈家人知道一个秘密,以此威胁你,你才答应的婚事。”
秦氏抬眼看向他:“看来世子宁愿相信陈家人也不愿相信我?”
赵慎道:“我也想相信二婶,所以这些日子没有将事情说出来,让家里安稳地过了个年。”
秦氏没有说话,她原本觉得陈家虽然知道点什么,但肯定没有证据。
但赵慎不是寻常人,他不会信口开河,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就罢了,知道点端倪再去查证,并不是件难事。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她不说话,赵慎也不会放过她:“关于我娘的死,二婶不想说点什么吗?”
赵侯爷从进门之后就一直沉默,他大概能明白二房母女在闹腾什么,但不知道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儿子为什么会插手。
直到听到这句话,他震惊地看着赵慎问:“你说什么?”
赵慎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糊涂成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妻子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我说什么不重要,二婶,你若是不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