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和纪家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一样会埋怨他的。
纪云舒在胳膊上又划了一簪子:“皇上不难受吗?还有功夫想这些。”
景明帝道:“难受,但还能忍。朕自小就是太子,后来又当了皇帝,皇家有一些专门的秘方对抗这些药。”
纪云舒心里有些不平衡:“我虽不是皇家人,也是在宫里长大的,表哥这样见外,有这样的秘药都不给我吃。”
景明帝哭笑不得:“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平时服用一些类似的药物,让身体自己习惯,难受起来比这个还严重。”
纪云舒在现代也听说过特殊职业的人有专门的抗药训练,景明帝说的秘药估计就是那种类型的吧。
纪云舒:“……这样啊,你就当我烧糊涂了再瞎说。”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快要被烧糊涂了,又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有血不停地从手臂上涌出来,可药效还是压不下去。
景明帝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痕,忍不住问:“你会怪我吗?”
纪云舒不傻,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局不太对劲。
这些日子宫里明明戒备森严,皇上身边更是防护重重。
赵慎每日忙的两眼发青,就是在防备宫宴上出岔子。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中计,那他们就真的别混了。
“没什么好怪的,皇上自己都能以身入局,我难不成还能比您尊贵?”
景明帝闭了闭眼:“朕对不住你,以后你要什么补偿,可以随便提。”
虽然之前景明帝也说过类似的话,但纪云舒知道这次不一样。
他是真的在内疚牵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