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道:“也不是真的没办法,不过还没到那个地步,再等等看吧。”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坚持不让他动姚氏母子,但想来是有原因的。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不急。

纪云舒也不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总想着这些事,跟赵慎说了几句就自己回屋了。

兰因见她回来,边帮纪云舒脱去外面的衣裳,边说着一些琐事,末了道:“刚刚外面的人送了一封信来,说是什么岑家姑娘递的,我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富商岑家,只是您跟她们家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也不知给您送信做什么?”

纪云舒笑问:“你既知道我跟他们家没有交情,还提这事做什么?”

她的身份在这里,便是不爱出门交际,每日送来的帖子和信也不少。

一般像这种没打过交道的人送来的,她身边的人就处理了,根本不会送到她的面前。

兰因道:“我好像记得您之前说过,二公子房里那位姚姑娘认了个姓岑的义兄,便想着不过是看封信而已,总好过错过什么事儿。”

纪云舒刚才是故意问的,没想到兰因这样心细,她随口说的话都记在心上。

便问:“信里说了什么?”

兰因道:“刚送进来,是给您的。”

说着,她将一封信递给纪云舒。

纪云舒也没有犹豫,将信打开看了一遍,才笑道:“岑家这个姑娘,倒是个能豁得出去的。”

兰因不解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