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慎的腿突然好起来,受皇上重用,出仕。
这些都不算小事,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姚氏失态。
她好像是那种认准了目标就会一直走下去的人,不管路上有多少崎岖险阻,都不会回头。
想到这些,纪云舒不由感慨:“幸好她有赵恒那样一个儿子拖后腿,不然还真是个大麻烦。”
赵慎笑道:“也不指望能有多大的作用,一是让背后的人知道我们确实上钩了,在查我娘的事,二么,姚氏能坐的稳,秦氏可不一定。”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成日吃斋念佛,心里没鬼才怪。”
纪云舒拉了拉他的手:“别气,我知道怎么做了,一定折腾的她们坐立难安。马上就年底了,二叔也该回来了吧。”
就秦氏这样隐隐对赵芙流露出的恨意来看,纪云舒觉得跟二叔是有关系的。
女人为什么会恨自己的孩子,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恨孩子的父亲。
谁知赵慎却摇头道:“今年冬天各地都不好过,二叔所在的地方也遭了雪灾,南边遇上这种情况,灾情只会比北边更严重,二叔之前就写信回来说今年不回来了。”
见纪云舒有些不解,赵慎又解释起来:“外任的官员本就极少归家,二叔往常也是三五年才回来一次,这种情况,正常应该是秦氏跟着去任上。”
纪云舒道:“算了,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一个常年不归家的男人,也未必跟秦氏还能有多少情分。
纪云舒说到做到,第二日去给姚氏请安的时候,就直截了当地问起了赵慎的生母沈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