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赵芙说只是香料?

她闻了有半个时辰吗?

“那香料你还有吗?”

纪云舒忍不住问。

赵芙摇头:“我及笄宴过后,我娘就要走了,说这个不适合小姑娘,让我还用我常用的香料。”

纪云舒已经忍不住同情赵芙了,她只是闻了那么一会儿,就弄得月事提前来了好几天不说,还痛经。

赵芙带了那香囊好几天,也不知会怎么样?

“你这几日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赵芙苦笑着摇头,就是没觉出什么不对,她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若不是昨晚偷听到母亲的那一番话,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大哥差点掀翻了侯府,要找的想害大嫂的人,竟然会是她。

母亲丝毫不顾及母女之情,甚至连她的身体都不关心,只想着利用她害大嫂。

大嫂却在知道真相后首先问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纪云舒叹气道:“让白泠先给你把个脉看看吧,你还小,现在觉不出什么,以后说不准会有什么妨碍。”

白泠上前给赵芙把了下脉,皱着眉头道:“大姑娘比夫人严重一些,药太寒了,您的身子不好好调理以后怕是难以有孕。”

赵芙自然知道这是多严重的事情,她脸色煞白,但终归没脸让纪云舒的人帮她调理身体,只垂着头不说话。

纪云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她已经从赵芙的话中听出了秦氏对这个女儿有多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