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纪云舒突然道:“我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看起来十分慌乱,连回应都没有就连忙出去了。有没有可能,她隐藏的这个秘密,跟你有关系?”

这一点赵慎早就想到了:“很显然是跟我有关的,不然给你下药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有些意兴阑珊:“这侯府里的事儿,横竖就那么几件,爵位,子嗣,财产。目前咱们跟二房财物上没有纠葛,也就剩其他两件了。”

纪云舒叹气,岂止是侯府,这满京城哪家不是围着这几件事转。

她笑道:“这也不对,二婶是女人,还应该加上一件,情爱。”

虽然这世上的姻缘讲的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但情爱是人天性的一部分,不是世人不提倡,它就能不存在。

二叔和二婶这对夫妻成婚将近二十年,怕是就没在一起待过几天。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嗯,你说的对。不过事情过去太久了,想要查出点什么怕是不容易,就看她接下来怎么做吧。”

一动不如一静,赵慎觉得只要创造机会,秦氏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

这样也能省了自己费劲查。

他不想再说这些事,便抱着纪云舒道:“你怎么还说我不是好说话的人,我怎么不好说话了?”

纪云舒丝毫没有说人坏话被抓了现行的觉悟,笑眯眯道:“我这不是为了堵二婶的嘴吗?”

赵慎笑道:“你倒是滑头,将事情都推到了我身上。”

纪云舒理直气壮道:“关陈世子本来就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