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敏似乎也闹过几回,后来就息事宁人了。
纪云舒觉得以魏元敏的性格,不可能一直忍气吞声。
她笑道:“母亲多虑了,二弟妹是个宽厚大方的,定然不会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你就放心吧。”
听出她话中的嘲讽,姚氏勉强挤出的那一点笑意僵在脸上,不过她很快道:“你说的对,做人就该大方一些。我听说你前几日被人下了药,身子可好些了?”
纪云舒心中不由感慨,姚氏是真的厉害,自己不过嘲讽了一句,眨眼的功夫就能找回场子。
看来这回她被下药的事情确实跟姚氏没有关系,即便有,对方这样有恃无恐,必然是笃定他们查不到任何证据。
“本来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我这些日子没出过府,还被人下了药,吓到了世子,咱们府中藏着这样心如蛇蝎的人,不查出来,总是不能让人安心,你说是不是?”
姚氏叹息道:“可不是这么个理儿,我管家这么多年,还从没出过这样的事儿,也是我的过失,你们要查就查吧。”
说罢,她看着纪云舒神色真诚中带了几分恳求又道,“只是到底给我留几分脸面,我这些年对慎哥儿怎么样,有目共睹。我巴不得你们夫妻和睦,早些诞下子嗣,怎么会做那等下作的事?如今人们都在传是我见不得世子有子嗣,我真是有嘴都说不清。”
纪云舒看着她笑了笑:“母亲是什么人我自是知道的。清者自清,您不必将那些闲话放在心上。”
姚氏还没说什么,就听纪云舒又道,“您到底是管家的人,若是能将这真正下药的人抓出来,谣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意思很明显,只要找不到真凶,姚氏就得背这个锅。
姚氏早知道纪云舒难对付,但还是被这话气的不轻。
她顿了顿才扯着嘴角道:“家里有这样包藏祸心的人,我作为当家主母,自然是要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