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侯爷沉默着注视了他片刻才道:“我一直盯着他,除了跟外面那个女人厮混,他并没有做什么。”

赵慎也没有怀疑赵恒,毕竟他现在除了姚若兰没有功夫管别人。

“有人对阿舒下了药,寒凉之物。”

说完这一句,见赵侯爷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道,“有人不想我们有子嗣。”

赵侯爷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地解释道:“这不仅跟赵恒无关,跟姚氏也不可能有关系,我的人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们娘儿俩。”

赵慎其实也一直让人盯着这两人,知道是他们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但他想起以前自己坠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还有许多次自己对赵恒和姚氏下手,他们都能莫名其妙的躲开。

所以即使没有任何根据,他还是会怀疑他们。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赵慎冷笑了一声。

赵侯爷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说不准是当初我说的那句你们没有子嗣可以过继子嗣继承爵位惹的祸。”

赵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这侯府看似平静,其实有不少人包藏祸心?”

赵侯爷没有说话,赵慎装了太久的残废,让府中很多人都心思浮动。

之前还有个赵恒,可他亲口断绝了赵恒继承爵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