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愣住了,他是疯了吧,竟然过问帝后的事。

景明帝却不在意,淡淡道:“一开始也会跟朕闹别扭,后来就什么都不说了,但其实,朕更希望她跟朕闹。”

赵慎听了这话,立马就想到了纪云舒新婚那夜,见到赵恒和姚若兰在一起,果断地决定要嫁给自己。

她也说过,自己若是背叛,她会离开。

那不是玩笑话。

现在想想,纪云舒那样懒惫的性子,却一日不辍地练武,开医馆,开酒楼,有条不紊地计划着赚钱,出海,何尝不是在给自己谋划后路。

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依靠任何人。

赵慎觉得口中的酒有些苦涩,他又问:“阿舒是在宫中长大,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皇帝睨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人们说的那样,被母后娇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后宫里别说妃嫔,就是皇后也不放在眼里,当然,也没人敢惹她就是了。”

赵慎道:“听起来挺惹人烦的。”

皇帝笑道:“谁说不是呢?嫁了你之后倒是跟变了个人一样,一下子懂事了许多,你不知道,一开始母后担心的不得了,觉得是你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毕竟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长大。”

赵慎抬头看皇上:“您不怀疑吗?”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怀疑什么?她是变了没错,可却是变好了,这对所有人都好,不是吗?”

良久,赵慎点头:“是。”

这一夜,君臣两个当真喝了个不醉不归,最后人事不知地歇在了养心殿。

纪云舒第二日跟太后用了早膳,便听太后赶人道:“哀家没什么事儿,你住一晚也行了,该回去了。”

纪云舒不满道:“你是说好我可以多住几日的吗?您还要装病,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人说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