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道:“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就这么等着下次再被害?”

赵慎道:“当然不会,虽然没有证据,但夏淑妃宫里的香料有毒,害的皇上中毒,她身边的宫女自尽,证明确实与此有关,淑妃已经被打入冷宫,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纪云舒知道夏家是京城数的上来的几大世族之一,他们若是出手,应该能查出些什么来。

“是不是应该把卢夫人也中了雪葵花之毒的事告诉夏家,卢夫人用的香料,想来经过卢凝霜的手吧?”

“不必咱们出手,卢夫人不傻,等夏淑妃的消息传到她那里,她就会对自己中毒之事有所知觉了。”

纪云舒就他胸有成竹的,有些怀疑道:“卢夫人病弱已有半年,怎么会突然怀疑自己的女儿呢?”

赵慎道:“你不也一直疑惑卢凝霜的婚事一拖再拖吗?卢夫人自己又怎么会不怀疑?只要有了可怀疑的点,那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

纪云舒:“所以你也觉得卢凝霜是想害死卢夫人,以守孝之名躲婚事,但只是不想成亲而已,可用的借口多的很,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赵慎也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可卢凝霜确实就是这么做的,他沉吟道:“说不定也不全是为了躲避婚事,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她好像跟夏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纪云舒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摇了摇头道:“算了,只要她不来祸害我们,随便吧。”

纪云舒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很难搞懂这种明显不正常的人在想什么。

赵慎见她如此,也没有继续跟她说这些,转而道:“皇上让我任职京兆尹的圣旨这两日应该会送到府里来,刚上任事情会有些多,可能就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纪云舒摆摆手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大冷天的,她压根不想出门,这些日子围炉煮茶,跟丫鬟们一起打牌玩游戏,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坦。

赵慎在不在也不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