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你真觉得她是为了我?不可能吧?”
他已经娶妻了,卢凝霜好歹是相府嫡女,就算脑子里全是水也不可能想着给他做妾。
纪云舒见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提醒道:“你还记不记得姚氏是怎么一步步成了你爹正妻的?当初你娘好好的,还怀着你,你爹对你娘也称得上情深义重。”
这话让赵慎蓦地脊背发凉,他虽然鄙夷他爹被一个女人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细想想,姚氏的计策落到他的身上,他也未必能好多少。
毕竟前世他到死都没有怀疑过姚氏。
就目前的线索来看,卢凝霜的手段比姚氏还要高明几分。
他抓着纪云舒的手不满道:“你明知道她心怀不轨,还往她跟前凑?”
纪云舒道:“谁都知道这酒楼是我的,今日开业你我都在,她还是来了,难道是想尝尝二两银子一盘的白菜豆腐?”
说到这里,纪云舒又道:“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雍王登基后,卢相的地位没有受影响,还有卢凝霜的丈夫,就是她之前议亲的对象,齐家公子,很得重用。”
赵慎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跳,难怪雍王逼宫后能成功登上皇位。
武有掌握了北地二十万兵马的赵恒。
文有朝廷文官之首左相。
还有掌握着户部的齐家。
他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纪云舒见他脸色凝重,反过来安慰他:“现在的形势好很多,起码卢凝霜没有嫁人,而且她看起来转换了目标,我们或许可以试试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赵慎皱眉问:“你似乎一开始就觉得她是个重要人物,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