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摇头:“他带着面具,我看不到。”

纪云舒听到面具两个字,心底有些发沉。

肃州见过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后来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丝踪迹。

现在京城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还私下里跟卢凝霜见面。

会是他吗?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发簪,又问:“那人呢?进了相府再没出来?”

银叶摇头:“嗯,我回来之前让人守着了,但还没有消息。”

纪云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没抱多大的希望。

如果真是那人,连孤行的人都会跟丢,更不用说银叶了。

刚回来很多事情千头万绪,也不在这一时,她肚子早就饿了,起身要去用膳。

白泠见她脖子上的痕迹还很明显,便将一个小瓷盒递给她:“世子他特意叮嘱我制的药膏,夫人身上的印子,能看到的涂点,很快就能消下去,看不到的就算了,也碍不着什么。”

纪云舒觉得虽然是在自家院子里,下人看到了也显得不尊重,便让绿如给自己涂一下。

同时她也终于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配点避子药?”

白泠吓了一跳:“夫人要避子药做什么?”

世子和夫人成亲半年了才圆房,世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又是侯府的继承人,肯定是想早点要子嗣的。

纪云舒觉得这身体还是太小了,不适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