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道:“亮明身份去,他不敢拒之门外,何况办葬礼怎么能没有尸体呢?卓仁的尸体可还在我们这里?”
纪云舒:“……”
你这是打算直接上门砸场子?
赵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骆魁跟漠北人勾结大家都心照不宣,我杀他名正言顺。他敢悬赏你我的性命,就该有死的觉悟。”
“你不是说他可能是被人拿了把柄要挟的吗?不查查?”
“我们先将骆魁解决了回京城,这里的事就给沈钦慢慢查。”
纪云舒没什么意见,她确实很担心皇帝的身体。
书中他中的是慢性毒药,身体虚弱了很长时间才死的。
甚至比自己这个身体和赵慎死的还晚。
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们什么时候去骆家?”
“今夜吧。”
赵慎手指轻轻抚过纪云舒被烫伤的位置,轻声问:“会不会害怕?”
纪云舒抓住他在自己手背乱动的指尖:“你娶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胆子没有那么小。”
“嗯,我知道。”赵慎的嗓音低低的,“是我害怕,怕会真的让你落入险境。”
纪云舒发现自己越来越受不了他的温柔攻势了,不过还是很快觉醒:“你这样说,该不会是不想带我去吧?”
赵慎笑起来:“被你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