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道:“你忘了一个前提,他不管做什么,都只能在暗中,就像我们的身份一旦公开,他就不敢轻易动手,他也不敢公开杀孟家的嫡子。”

“所以你打算光明正大带着孟天枢走吗?人家可是说了,要悄悄将他弄出去。”

显然孟天枢不想跟萧寻彻底撕破脸皮。

“弄个易容就是了,其实只要他离开,萧寻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们回去的这一路也不会太平,无所谓再多一个人。”

纪云舒没什么意见。

接下来的两日一切平静,然后新任肃州知府终于到了。

赵慎将手中的事情交出去之后,果断带着纪云舒离开。

孤行在他们离开之前的夜里跑了一趟酒楼,将孟天枢带了出来。

于是孟天枢就坐上了赵慎和纪云舒回程的马车。

这次马车走的是官道,而且纪云舒专门在车上垫了好几层垫子,平稳舒服了许多。

孟天枢见对面的夫妻两人一个看书,一个看话本,只觉得分外无聊。

他望着外面道:“这一路应该不会平静,一点都不担心吗?”

赵慎道:“担不担心,该来的总会来。”

孟天枢扭头问纪云舒:“他这么古板又无趣,你怎么能忍受跟他过日子的?”

纪云舒的目光都没有从手中的话本子上移开:“只要看他的脸就好了。”

孟天枢:这个理由实在强大。

他其实一开始就想跟纪云舒说话的,只是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