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掌柜有些不好接,便道:“看他的意思,是想软禁您,他让您做的那东西?”

这次孟天枢的一双眼中如同覆了寒霜:“前几日,漠北人差点打进肃州你知道吗?”

掌柜吓了一跳:“这是怎么说?不是小股部队袭击,被镇边军拦下了吗?”

肃州地处边境,本就不太安稳,漠北那些小部落经常来劫掠,不过通常都是抢了东西就跑。

所以他们也习惯了。

听闻前几日漠北人半夜突袭,跟镇边军打了一仗就退走了,普通百姓也就没当回事。

可看公子这样子,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孟天枢看了他一眼道:“大伯让你来开酒楼,你就真当自己是个酒楼掌柜了?最近肃州这样大的变动都不知道?”

掌柜:“府衙那边出事自然是知道的,听说镇边军的刘将军还亲自带兵来过,只是事发突然,之前又没有一点征兆,也就不知道内情。公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孟天枢道:“我也不知道,但你刚刚也听见了,赢了花灯的那男子是长兴侯府世子,你觉得一个侯府世子好端端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的夫人,是纪大将军的女儿。”

掌柜显然也不是不知世事的,立马就想起一件事:“长兴侯府的世子,不是个残废吗?”

孟天枢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显然他不仅不是个残废,还能到处跑。”

掌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天枢是世间少有的聪明人,所以哪怕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从肃州出事,赵慎,萧寻齐聚在这里,便将事情猜出了个大概。

“还能是怎么事情?雍州太小,放不下雍王了,他将手伸到了肃州,皇上让人将他的爪子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