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说的对,那个时候的世子,确实没什么人气。

纪云舒不知道两人在议论什么,她拉着赵慎去看杂技,意外地发现这个时代的杂技水平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而且现场观看,比起现代在电视和手机视频里看到的更加震撼。

于是兴奋地给出去一锭银子。

银锭子在一堆铜钱里格外显眼,那收钱的小姑娘不住地向纪云舒道谢。

只是在偏头看到赵慎的时候,不由红了脸。

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人呢。

纪云舒见此连忙拉着赵慎挤出了人群,抱怨道:“还不如易容呢,你这张脸也太招人了。”

赵慎好笑道:“这也怪我?”

远远近近的灯光将他如玉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色,更增了三分容色。

纪云舒像被蛊惑了一般,踮着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道:“怪我,不该将你带出来。”

赵慎被她亲的心尖都在发痒,也想亲她一下,到底顾忌着在外面。

即便如此,两人这样显眼的容貌和亲密的举动,已经引起围观了。

只好心不在焉地继续逛灯会。

不知不觉走到一家酒楼门前,纪云舒一眼就看上了挂在酒楼最中间的一盏水晶灯。

灯罩是一整块粉水晶雕成的一朵含苞欲放的月季花,灯芯在花的正中央,莹莹火光中,美的不可方物。

站在店门口的伙计介绍道:“这盏灯是我们酒楼今年的镇店之宝,猜对所有的灯谜,方可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