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望了望黑沉的夜色,晚上实在不是行动的好时候。

可那些人占着地利的优势,天亮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

“驻军的人对这里熟悉,让他们带路,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就拖到天亮再说。”

刘戎原本并不服气父亲让他听这样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的话。

但听到他这句话,心中却生出了好感。

这些高居庙堂之上的人,往往不将他们这些边疆的士卒当人看。

朝廷派来的人,经常动辄对他们呼来喝去,出来办事,更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这人虽然看起来像个读书人,却没有读书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

更是宁愿放过抓住那些人的最好时机,也不希望折损他带来的人。

刘戎感激道:“公子放心,咱们这些人,打夜战也是常有的事,驻地离这边也不算远,对地形也有了解,不会耽误事的。”

赵慎却摇头道:“守在山里的人知道这里的秘密,跟外面这些驻军不一样,而且还要谨防他们设伏。所以千万要小心。”

刘戎也听父亲提起,肃州的人跟漠北人勾结,怕是要造反。

那这山里的人就能算是反贼。

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可想而知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刘戎心头一震,刚刚顺利解决驻军的成就感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连忙道:“我知道了,多谢公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