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妈还想说什么,秦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门口,冷声道:“想搜我的院子也行,让周庆邦亲自来。”
管事的对上秦氏那双冷凝的眸子,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他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大人和夫人感情不和已经很长时间了,平日里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这种时候置气,难做的是他们这些下人。
他只得亲自去回禀大人。
秦氏见他离开,让奶娘守在门口,自己则回到了屋子里。
她环视了自己的屋子一圈,最后从自己梳妆盒子的最下面拿出一个小纸包。
她将纸包里的东西倒进香炉里,拿着香箸慢慢地将粉末压实。
周庆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如往常那般,静静地跪在佛前。
案几上的香炉里,清净淡雅的香烟袅袅升起,让人闻着格外安心。
他看了一会儿,才道:“我一直想知道,这些年你在佛前祈祷什么?”
秦氏道:“我出身富贵,婚姻顺遂,子女双全,没什么好祈祷的。”
周庆邦仿佛路彦霖上身一般,嗤笑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你管这叫婚姻顺遂?”
秦氏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你也没有跟别的女人好好说话,我就当你死了,也算过的顺遂。”
周庆邦:“……你这样盼着我死吗?”
秦氏道:“以前不,我以为你纵然没有将我当回事,可为这一方百姓兢兢业业,能称得上是个好官,可如今看来,你现在才死,当真是有些晚。”
周庆邦的面色抽动了一下:“看来,确实是你窝藏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