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离开了,周夫人才对纪云舒道:“以后路彦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你好好养着,别再做傻事了。”

她的神色平静淡定,没有一点为自己丈夫收女人的勉强。

纪云舒缩了缩身子,有些为难道:“夫人,我……”

周夫人以为她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脸色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不用愧疚。”

谁知纪云舒咬了咬唇,突然鼓起勇气道:“夫人,我不想做妾,我以后给您为奴为婢,伺候您,行吗?”

周夫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半晌才道:“这事儿回头再说,你先把身子养好吧。”

周夫人见她有人伺候,也没有多事地派人过来。

她走后,白泠坐在纪云舒床边嘀咕:“这三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明明谁都能看出小姐是故意闹这一出的,上吊的人没有一点损伤,连嗓子都好好的,可愣是没有人提。

反而周夫人三言两语就要为自己的丈夫收女人。

纪云舒也在琢磨这三人的关系,闻言歪头问白泠:“你觉得哪里奇怪?”

白泠想了想道:“我虽然没有见过多少夫妻之间的相处,可周大人和夫人,好像很生疏。”

这一点纪云舒也发现了,尤其是周夫人,看着周庆邦的时候眼底的疏离简直不要太明显。

要知道这两人至少做了十几年的夫妻。

膝下有一双儿女。

“还有呢?”

“周夫人看起来很讨厌那个路公子。”说起这个,白泠忍不住道,“他确实惹人厌,人家夫妻说话,他插什么嘴,听着阴阳怪气的,简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