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要那些人不敢立马谋朝篡位,我在这里出事,金家就要陪葬,他们的生意能做的这么大,不会拎不清的。”

她猜的没有错,金石从纪云舒这里离开,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

他的父亲金原还不到四十岁,这些日子忧思过甚,两鬓都生出了白发。

见儿子进来,他也没什么意外,抬眼问:“怎么样?”

金石行过礼后,肃立在一旁回道:“我把消息告诉她了,看样子,她跟府衙找的是同一个人。”

金原合上手中的书册:“这么说,府衙搜捕的是皇上派来的人?”

金石点头:“不仅如此,我怀疑那人跟武安侯府或是长兴侯府有关系,不然无论如何来的都不可能是她。”

纪家的姑娘,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这样贵重的身份,还是一个女眷,若不是休戚相关,怎会来肃州淌这趟浑水。

金原道:“可纪家人口简单,大将军父子都在边关,而长兴侯府,她才嫁过去,什么人值得她犯险?”

金石也百思不得其解,但对他们来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她警告我,若是那个人折在这里,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要陪葬。”

金原倒吸一口凉气:“这……好大的口气。”

金石苦笑:“口气大,胆子更大,她一个女子,明知危险,还敢来这里,不会没有准备,从她上了我的船那一刻,咱们家就别无选择了。”

金原沉吟了许久才道:“皇上既然之前就派了人来肃州,说明朝廷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你说他们还有多大的几率能成?”

金石神色轻松了一些:“这种事,原本成的几率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