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问:“你最长试过多久不闭眼?”

惊蛰回想了一下:“两天?最多三天吧。”

世子并不是什么严苛的主子,对他自己有时候都比对他们这些下属严厉。

认真算起来,训练的时候虽然苦,但其实没有吃不饱睡不好的时候。

就是执行任务,也会安排搭档,并不会让一个人一直熬着。

纪云舒道:“等着看吧,最多五天,他会将知道的都说出来的。”

惊蛰无法想象五天不睡觉是什么感觉,觉得试试也没什么。

能不用动手就将口供拿到,自然是最好的。

纪云舒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兰亭在外面晒太阳。

这人似乎长了个狗鼻子,一下子就闻到了她身上独属于地牢那种阴冷潮湿还带着点血腥的味道。

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夫妻俩。”

谁能想到一个残废,一对刚成婚不久的小夫妻,院子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呢。

纪云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吗?嘴这么碎,小心哪天被人灭了口。”

兰亭叹气:“我也没想到京城这样藏龙卧虎,连夫人这样一个弱女子都深藏不露。”

“真是没见识,我算什么深藏不露。”

纪云舒觉得比起卢凝霜,自己正常多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卢凝霜唱的到底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