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说呢,听她一口一个表哥,他竟然莫名觉得亲切,好像自己就该给她做主一样。
他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一个杀手组织不是那么好拔掉的,你不如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才引来杀手的刺杀。”
“瞧您这话说的,别人要杀我,怎么还是我有问题了?”
纪云舒是一点都不爱听这种受害者有罪论。
“我生的好,嫁的也好,一辈子顺风顺水,谁看了不羡慕?万一有人见不得我好,嫉妒我呢?”
皇帝失笑:“只是因为嫉妒就杀人,至于吗?”
纪云舒觉得很至于:“您是皇帝,出身尊贵,什么都有,自然体会不到嫉妒的滋味。”
皇帝拿她没辙,只好道:“这事儿呢,也不着急,先让京兆尹查着,有了结果再说。在这之前,你不许轻举妄动,再去招惹那些江湖中人。”
“我没事儿招惹他们做什么,若他们非要来招惹我怎么办?”
知道跟皇帝插科打诨没有用,这里也没有外人,纪云舒正色道:“其实如果只是有人想杀我,我也犯不着这样大动干戈。但是表哥,这个阎王殿出现没几年,杀的人不少,收的酬金更是天价,您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的钱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这种通过非法手段短时间内聚集的大笔金钱会流到什么地方去?
景明帝听到这一句,面色不再像之前那么从容:“这是你的猜测?”
其实想要证明对方居心叵测,将杀手的目标可能还有一尘小道长的事情说出来会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