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晦暗的眸光有一瞬落在纪云舒的身上,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
人已经娶回来了,刚刚才拜完堂,她就算心有不满又如何?
想通这些,赵恒跪在地上低头请罪:“父亲,是我喝多了一时失态,请您责罚。”
侯爷沉着脸没有说话。
姚夫人见此情形,斟酌着对纪云舒道:“这事儿是恒哥儿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兰丫头的身份也越不过你去,过几日将她收到房里也就是了,你不必将她放在心上。”
她语气虽然和缓,但却一派做主的模样。
心中笃定虽然新人一进门夫君就纳妾确实有些难堪,但人都嫁过来了,纪家姑娘为了名声和以后的日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迟早都会有的妾室跟自己这个婆母作对。
纪云舒看着默默攥紧拳头却一言不发的赵恒,心里发冷。
这就是对方有恃无恐的依仗。
对赵恒来说,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在他心里,兄长赵慎即使还占着世子之位,也早就是个废人了。
作为侯府日后的继承人,没有人会为了这点事对他怎么样。
他甚至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将姚若兰收到房中。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纪云舒眸光一转,答应了下来:“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这位姑娘要签卖身契,以后要打要卖都随我。”
妾嘛,本来就是主母可以随意处置的玩意儿。
一旦签了卖身契,姚若兰的命就被捏在了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