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也震惊地瞪圆眼眸。

白大郎也知道这个数额不低,他担心赵母被这个数额吓到,连忙又拿白老太太说事。

“那大夫的医术极好,说只要娘她老人家日日服用他给开的汤药,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言外之意:不吃就会死。你想看着娘病死吗?

就差没直接开口威胁了。

饶是赵母早有心理建设,这会儿还是气得心口疼。

当年她出嫁,娘家那边一文钱的嫁妆都没让她带过来。

因为这事,她不知道受了妯娌和婆婆多少白眼,还好有夫君一直维护着她。

后面夫君没了,娘家那边眼见她这一房势弱,有被扫地出门的风险,立马就伙同他人往她身上泼脏水,逼得她不得不拖儿带女远走他乡。

如今见她好了,娘家那边又巴巴地贴上来,各种手段一个接着一个,全是想着如何从她身上啃下血肉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

赵母用力吐出一口长气,压制着心中的怒意,冷声对白大郎道:“这花销属实不小。不过若能保住性命,倒也不算糟蹋银子。”

白大郎听得连连点头,一迭声地说道:“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钱财是身为之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青桔,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咱娘没有白疼你!这样,你先给咱娘拿上一年的药钱,吃完了再买。我都算好了,咱娘一年的药钱,一共是三万六千两!”

说完,又将药方往赵母手边递了递,眼巴巴地等着赵母拿钱给他。

没有一次性索要十年八年的药钱,而是一年一年的要,还怪体贴的。

望着白大郎那张脸,沈玉楼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赵母在听见白大郎报出的数字后,知道时机到了,无需再忍。

她伸手接过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