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固然重要。

但是跟钱比起来,面子什么的,也可以暂时放下不要。

想到这,白大郎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摇头笑笑,手指隔空点了下赵母的脑门,无奈又宠溺道:“你呀,都是当主母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使性子。”

说这话,是为了向众人说明赵母为何对他态度冷淡,还口称他“白老爷”,因为是妹妹在跟哥哥闹脾气。

赵母险些没让他这番作态恶心的将隔夜饭吐出来。

冷着脸不接话,且看他如何作为。

白大郎也早就预料到赵母不会接茬,但因为目的尚未达成,所以他忍住了话头掉落在地上的尴尬,自顾自地捡起来说出自己此来的缘由。

“是这样的,前两天你回家时,娘就说有些头疼,不舒服。昨日,娘的头疼症状又加重了,我就请了镇上的大夫过门。”

——来了来了,要开口要钱了!

沈玉楼心中冷笑。

但想到他们早就设下的布局,她又精神振奋,目光灼灼起来。

赵四郎则是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那眼底的寒意又冷冽了几分。

赵大郎等人则是个个鼓着眼睛瞪着白大郎。

尤其是赵宝珠,要不是两个嫂子一左一右的夹着她,大钱氏更是在她耳边“小不忍乱大谋”的安抚,估摸她已经“砰砰”两拳砸白大郎脸上去了。

白大郎还不自知,犹自滔滔不绝地往下说。

“……大夫说,娘她老人家是因为年纪大了,身子骨虚弱,需得日日用好汤好药滋补着,不然怕是要有性命之忧,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他做出忧伤状,叹息道:“虽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可做人儿女的,又岂能眼睁睁地亲娘病死而不管?总盼着老人家能活些时日不是。”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方,朝赵母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