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的银钱却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连唯一能创收的杂货铺也赔了进去,白大郎急得如坐油锅。

因此,当白老太太拿出那张药方,并说出她和李氏商量好的计划时,白大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过药方道:“我去赵家要钱!”

以往这种事情,白大郎是不会出面的,都是李氏和白老太太出面去闹,他只需在后面坐享其成就行。

毕竟他好歹也是家里的一家之主,是个大男人,要脸。

但是现在,李氏对外称疯了,老太太又“有病”在身,还等着赵家那边出钱买药呢,自然也不适合出面。

最主要的是,因为不翼而飞被盗的年礼,老太太气得直挺挺倒地,摔断了腿,也确实没法无法外出走动。

所以,去赵家要钱这种事,就只能由白大郎出面了。

白大郎甚至都等不急第二日,当天便揣着白老太太花钱买来的天价假药方,迫不及待地往赵家去。

李氏在他出门没一会儿,便也悄悄跟着出门了。

她总觉她藏在床底下的年礼是让白老太太偷走的。

然而她翻遍了白老太太房中的角角落落,甚至连老鼠洞,她都用木棍子捅了又捅,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可她对白老太太,甚至是白大郎,都甚至失去了信任,再无法相信这母子俩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她要跟去看看,免得白大郎要来钱后私吞。

夫妻俩一个光明正大,一个悄摸尾随,目标一致地奔着赵家去。

因为心中急切,两人甚至都没注意去听街头巷尾的流言。

白大郎从马车上下来后,便直接拍响了赵家的院门。

出来开门的是平安。

他看了眼门外的陌生男子,耳边回响起沈玉楼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