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也别着急上火,赵家送过来这些年礼我虽然拿走了,但是您不是还有个有钱的好闺女吗?”
“你那女儿白青桔,现在在赵家,那就是说一不二的当家老太太。”
“她手里面掌握着那么多钱财呢,手指头缝隙里随便漏出来一点点,都够咱们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都替您想好怎么开口找她要钱了,回头,您老人家先到她跟前,叫嚷着说不舒服,让她知道您老身体有恙。”
“等过个两天,您再买通个大夫,让那大夫给您老开上些名贵的滋补药材,就说您日日要靠这些滋补药材续命。”
听到这,窗外的赵母猛地攥紧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白老太太。
屋内,白老太太先是皱眉迟疑,约莫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她胸口起伏的弧度没那么厉害了。
“说是这么说,可万一青桔不给咋办?”
李氏撇嘴道:“白青桔可是您的女儿,我就不信,她还能狠心地看着您病死不管,您老可是她亲娘。”
“……”白老太太迟疑道,“就因为我是她的亲娘,所以我能感觉得出来,青桔对当年我们跟她断亲一事,似乎还心存芥蒂,未必会真心在乎我死活啊。”
白老太太跟李氏说了一件事。
“下午那会儿,我跟青桔在房里头说话,暗示她我没有过年穿的新衣……前后暗示了有三次,可她硬是装傻充愣,一次都没有回应我。”
这放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