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沈玉楼的喊叫声。

赵母“噌”地站起身,疾步走出去,刚好和飞奔进来的沈玉楼撞个满怀。

“怎么了玉楼?发生什么事了?”

赵母扶住气喘吁吁的沈玉楼,视线先飞快地在她身上扫一遍,见她完好无损还能跑能跳,赵母胸腔里那颗因为听到“救命”声而揪紧的心才松弛开,忙问发生了何事。

“宝珠,是宝珠!”沈玉楼指着外面喘息道,“方才我和宝珠,本来打算去外面转转的,结果没看清路,宝珠一头掉进了雪坑里!”

“什么?”赵母闻言大惊。

慢一步跑出来的白老太太也大吃一惊,忙问道:“可是出门右拐的那个雪坑?”

“对,就是那个雪坑!”

“哎哟喂,那个雪坑可不浅,怕不是要摔断腿!”白老太太闻言直拍腿,对听到动静出来的白大郎道,“大郎,宝珠掉进家门口那个雪坑里了,你快去招呼人把她拉上来!”

赵宝珠从雪坑里面被拉了上来。

不出意外地“摔伤了腿”。

望着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直哼哧的赵宝珠,沈玉楼蹙眉担忧道:“宝珠这样子,怕是不好立马就坐车往家赶了,别再颠着了伤腿。”

白老太太闻言,心想那正好,于是忙对赵母道:“那今天你们就先别急着回去了,在家里住一晚,好歹也让宝珠缓缓!”

发生这样的意外,赵母就算再不想留宿,也只能在娘家留宿一晚。

出嫁这么多年,她在娘家早就没房间了。

白老太太道:“青桔,你晚上就和娘睡,让宝珠她们两个姑娘,跟海棠挤一屋。”

沈玉楼心想这可不行。

真要这样住,那李氏还怎么半夜找白老太太开撕啊。

她朝赵宝珠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