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或许不敢说赵宝珠什么。
但是对沈玉楼就未必了,毕竟沈玉楼眼下还不是赵家的儿媳妇。
赵母的担忧不难理解,沈玉楼笑着安慰她:“放心吧婶子,一会儿过去了,我把耳朵关起来,就当自己是个聋子。”
聋子听不见好歹话,也就不会被言语伤害到。
白家人就算再过分,也不能对她拳脚相加吧?
总之,白家,她肯定是要去的。
赵母见沈玉楼坚持要去,只得带上她,但却又回房临时多加了一个礼盒。
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多带点东西过去,娘家那边看在她大包小包的份上,说话也能好听些。
赵母心中如是想。
三人坐上马车往白家去。
白家在宁州下面的一个小镇上,距离宁州城有段距离。
三人天蒙蒙亮便动身赶路,一路不停歇,日上三竿,才堪堪赶到白家。
望着面前紧闭的院门,赵母忍不住心头触动。
这里曾经也是她家啊。
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
可是后来,她出嫁了,这里就成了别人的家。
她再回来,便不再是家里的女儿了,而是白家的客人。
隔壁院门“吱嘎”一声响,一个头上包着蓝头巾,胳膊上挂着个篮子的老妇人从门里走出来。
见白家院门前站着三人,那老妇人便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来白家走亲戚的吗?你们跟他们家是什么亲戚啊?我好像没见过你们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