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善甚至还避开了李氏的动作,往后退开几步,讥笑道:“闹着玩?哼,谁家婆媳间闹着玩儿,媳妇会打婆婆的耳光子?娘,您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李氏语噎,伸出去又落空的手尴尬地杵在半空中。
白起善又道:“娘,您恐怕还不知道吧,您今天去姑母家门前大闹的事情,已经传到了我们书院;伴随着今日事情传过去的,还有那日您在马车上和奶奶发生争执,并且将奶奶推下马车,险些害奶奶失去性命一事。”
“娘,我的前程,被您毁了。”
想到自己被毁掉的大好前程,白起善袖子下的双手一点一点攥紧,很想挥起拳头打在李氏的脸上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哪怕面前的妇人再不堪,那也是他的生母。
他若动手殴打生母,那他的人生真就一点儿指望也没有了。
他将会彻底与官场无缘。
打不得,骂不得,还无法将心中的郁结之气宣泄出来,白起善只觉得胸腔里的那团火焰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他整个人都变得通红起来。
下一瞬,一口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
有间食铺这边。
几个小乞丐结伴跑来找沈玉楼。
沈玉楼履行承诺,将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一人一个发下去。
拿到红包的小家伙们兴奋地跑开了。
赵宝珠此时刚好从外面进来,见状,她好奇地问沈玉楼:“这还没过年呢,你怎么就发起红包来了?谁家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