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

她娘家爹娘早就过世了。

哥嫂虽然都还健在。

但她一个出嫁小姑子,被夫家赶出门,再回娘家只有被嫌弃的份。

说不定她连娘家门都进不去。

娘家回不去,婆家又不让回,那她岂不是只有死在外面的份儿?

李氏眼神狠戾起来,瞪着沈玉楼,恶狠狠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问东问西,滚一边去!”

说着就去伸手推沈玉楼。

只是那手还未及碰到沈玉楼肩头,就被赵宝珠一把攥住。

“我看该滚的人是你。再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废了你挠人的爪子!”

说着,手下微微一使力,李氏顿觉手腕骨头都要被攥碎了,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赵宝珠这才松手,将人往后一推。

李氏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尾椎骨那里又是一阵刺疼。

李氏坐在地上嗷嗷大叫。

结果她嚎叫了半天,周围民众就跟眼睛瞎了一般,既没有人过来扶她起来,更没有人指责赵宝珠动手伤人。

好不容易听到句询问她是不是摔伤了的声音,立马便有位身上挎着个药箱的老大夫,捋着胡须信誓旦旦地说道:

“哪是那么容易摔伤啊,这位妇人身宽体胖,自带护具;且她身下还有半指厚的积雪做缓冲呢。除非那位推-她的小姑娘身怀大力,能单手举起百十斤重的巨石。不然啊,是伤不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