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饿瘪的肚子,沈玉楼看向赵母,可怜巴巴地说道:“婶子,我饿了,家里啥时候开开饭啊?”
赵母顿时顾不上感慨了,连忙说道:“这就开饭!”又对赵四郎道,“四郎,你快去厨房瞧瞧,有什么吃的,先给玉楼端一些过来!”
“哎!”
赵四郎应了声,拔脚就往厨房快步走去。
没一会儿折转回来,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上面放着两个胖乎乎热腾腾的白面包子。
“菜还要再等一会儿,先吃个包子垫补一下。”
这天,赵家的饭桌上菜品十分丰盛,气氛也格外热闹,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
期间赵四郎的嘴角好像就没平过。
沈玉楼知道这男人在高兴什么。
无非是她刚才安慰赵母的那番话,把他给听舒坦了,瞧把他给美的。
余光瞥一眼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的男人,沈玉楼心中幽怨地想,决定今天征用男人给自己做苦力。
然后她就发现赵四郎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瞥一眼袖子挽得老高,脑门上面都是汗水的男人,沈玉楼狐疑道:“赵大哥,你在乐什么啊?”
没有通电就能运转的机械设备,从和面,搅拌,研磨……再到重压重塑,每一步都需要人工操作。
步骤不可谓不繁琐。
而且还相当耗费力气。
尤其是最后一步重压重塑这一步。
因为没有压缩机,重塑这一步沈玉楼使用的是榨油的那一套工序。
这需要使出极大的体力,没看见连赵四郎都累出一脑门的热汗了吗?
结果这男人不叫苦不叫累,还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都累成狗了,还乐呵呵的,沈玉楼表示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