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满头冷汗,忍不住痛呼出声,一下子吓醒了。
就见屋内的视线比她入睡前竟还要亮堂几分。
不应该啊。
她记得那会儿天都快要黑了。
怎么她一觉醒来,天不见黑,反而又变亮堂了呢?
正狐疑着,外面响起赵宝珠的声音。
“玉楼?沈玉楼——”
沈玉楼忙翻身下床,打开房门的刹那,大片大片的雪白撞入眼帘,险些没把她眼睛晃瞎。
定睛一瞧,这才发现房檐屋脊上面堆了厚厚一层白雪,院子里更是白茫茫一片。
一只猫儿从屋脊上跳下来,落地的瞬间就没了踪影,好一会儿才从积雪中探出头,吓得忙又跃上屋脊。
沈玉楼:“……”
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以为自己误入了冰雪世界!
而在她愣神的这会儿功夫,赵宝珠也到了跟前,一边跺脚拍打膝盖上的积雪,一边兴奋道:“你可算是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沈玉楼:“……”
刚穿过来时,她被原主亲娘周氏用耙子刨了一下,后背上面刨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那次她从年前昏睡到年后。
所以这次,她该不会又睡了七天七夜吧?
“七天七夜倒不至于,也就睡了三天两夜。”
“……”
这有什么区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