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实在想不通。

但她有个缺点,懒,不喜欢钻牛角尖。

实在想不通的事情就先丢到一边去。

反正已知陆行川对她无恶意就行了。

主要是沈玉楼现在也没多余精力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进入腊月后,时间就像开了加速器似的,转得飞快。

眼开腊月都已经过去一大半了,距离赵四郎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沈玉楼泡在厨房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四哥,沈玉楼每天闷在院子里,到底在做什么啊?”

在又一次邀请沈玉楼逛街置办过年新衣遭拒绝后,赵宝珠跑去找赵四郎打探消息。

赵四郎微微蹙起眉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但母亲倒是给他说起过,说是沈玉楼每天闷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每天不是在厨房忙上忙下,就是守着那口土窑,在捣鼓一种吃食。

——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吃食,能把她困在厨房里这么久。

院门半掩着,赵四郎从门缝里面往里瞧,就见沈玉楼的两只手上各带着一个厚实的隔热手套,正弯着腰将挡在土窑前的石板移开。

背影看起来瘦弱又单薄。

赵四郎不由得一阵心疼。

又瘦了些。

每次回来,她看起来都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单薄几分。。

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过年,人都要瘦成薄薄一页纸了。

不行,不能再让她这样没日没夜的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