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道:“这么件小衣服,轻飘飘的,拢共也没多少斤两,真有那么强的防护力度?”
她见过真正的盔甲,甚至还摸过,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陆行川笑而不语,转头看向赵四郎:“四哥,借你的刀一用。”
赵四郎猜到了他用意,解下刀递过去。
陆行川伸手接过,又转手将刀递给赵宝珠。
“有没有那么厉害,试试不用知道了。”
说完,他将那件乌金软甲拿起来,摊开,平铺在桌子上。
“珠珠,来,砍一下试试。可别惜力气啊,有多大力气全使出来。”
赵宝珠:“……”
她的力气,再加上四哥的刀,只需使上三分劲,便能轻轻松松劈开张实木桌子。
陆行川却还说让她别惜力,有多大力气全使出来
赵宝珠这下是真好奇了。
她原本是单手握刀的,这会儿改成了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再往下用力一劈——
哐——
一声巨响后,足有三个巴掌厚实的实木桌子四分五裂,平铺在桌面上的那件乌金软甲应声落地,又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被一手捞住。
“四哥快看看,这东西有没有让我砍破!”
赵宝珠甩着手膀子龇牙咧嘴,心急地叫道。
她刚才用了十足十还多的力道,现在手膀子肿痛还是其一,同时还担心自己别真把东西砍破了。
那可是沈玉楼给四哥准备的礼物,结果四哥还没穿就毁在了她手里,沈玉楼还不得怨怪上她啊。
这一刻赵宝珠有些后悔刚才不该使那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