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女儿赵宝珠,这会儿也罕见的冷静,甚至还抱着胳膊露出口白牙,怎么瞧都是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
赵母:“……”
难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几个孩子早就有打算了?
心中这么想,赵母又去看赵四郎。
这一看,她心中的不安瞬间退去了一大半。
知子莫若母,赵母太了解儿子了,不可能跟白海棠有什么。
可白海棠的帕子却在赵四郎手里,而且还是半块,而另外半块帕子,却在白海棠身上。
都是从年轻那会儿走过来的。
一块帕子分成两半,一人身上揣一半,怎么看,都像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
可她儿子不可能喜欢上沈玉楼之外的人。
再看看儿子脸上戴的面具,赵母心中隐隐约约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因为这个猜测,她的愤怒和担忧这一刻被摁住,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赵母蜷缩了下手指,决定大刀阔斧,直奔主题。
她控制着心中的激动问赵四郎:“四郎,这块帕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海棠是不是之前就见过面?”
赵四郎点头道:“对,见过。”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透出不加掩饰的讥讽。
白老太太听出了他话中的讥讽之意,再看看仿佛鬼上身似的儿媳和孙女,老太太直觉事情不好,有心想要打岔拦住,奈何赵四郎不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