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他脸上的鬼脸面具,莫名就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白海棠忽然就觉得寒意蚀骨,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没想到她要嫁的表哥,竟然是个毁了容的丑八怪。
没错,在白海棠看来,戴着面具的赵四郎,定是因为脸上有伤毁容了,留下了狰狞的伤疤,所以才会戴面具遮掩丑陋。
这很正常,毕竟她这个表哥在府衙做事,干的还是抓捕盗贼缉拿犯人的活。
那是刀口上舔血的活,别说受伤毁容,脑袋每天都顶在刀尖上面,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这样的人就是个短命鬼。
是她需要的短命鬼。
悄悄摸了下袖袋里的那半块帕子,白海棠强忍着对赵四郎的厌恶,作出娇羞状点点头,嗓音甜腻道:“表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哇,呜呜呜——”
白海棠一边掩面抽泣,一边习惯性地摸出帕子擦泪。
赵四郎忍着恶心看面前的女人表演。
等白海棠掏出他要的那半块帕子后,他这才哼笑一声,冷笑道:“才等了几天时间而已,何来等的辛苦一说?”
“啊?什么?”白海棠哭声一滞,狐疑地看向他,显然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赵四郎也不想跟她拐弯抹角兜圈子,两根手指捏住她手里的那半块帕子,轻轻一扯,便扯了过来。
紧接着他拿出当初白海棠给他的另外半块帕子。
两个半块的帕子就这样合二为一了。
中间裂痕对接的严丝合缝。
赵宝珠立马作出惊讶状,大声问赵四郎:“四哥,你身上怎么会有海棠表妹的帕子?还是半块!你们俩该不会是……早就好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