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赵母被逼得头脸涨红,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愤怒的样子,沈玉楼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她看不下去了,过去将赵母的手从白老太太的手中抽回,冷淡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老太太与其在这这里拿孝道压人,不如先过问一下赵大哥的意思吧,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她说完,抬眼望向门外。

赵四郎一只脚已经跨过了门槛。

“四哥!”赵宝珠大喜,过去拉住他胳膊道,“四哥你可算回来了,你有未婚妻了你知道吗,还是娃娃亲呢,就是咱们的海棠小表妹,是阿奶私自做主给你订下的,娘和我们都不知道呢!”

前面几句话多少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后面两句话略正经了些,并且加重语气,告诉赵四郎这门娃娃亲是怎么来的。

尤其强调突出了私自二字。

白老太太没想到赵四郎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忙转身朝门口方向望去。

就见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外面大步进来。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健壮得跟铁塔似的。

且不说赵四郎现在还戴着面具,就算赵四郎现在摘下面具,白老太太也未必能认出他来。

毕竟当年他离开宁州城的时候,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不过有赵宝珠的那句“四哥”在先,白老太太立马展开笑容,望着赵四郎,一脸慈爱地对他道:“这就是希澈吗?哎呀,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快过来,让阿奶好好看看你……”

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间。